深夜十二点，球星直播B的内马尔专区弹幕突然炸了——画面里，莱万正对着镜头颠球热身，嘴里念叨着明天西甲要面对的老东家。一个巴萨死忠在评论区敲下一行字：“这他妈是梦幻联动吧？波兰神锋在巴西人的直播间里讲加泰往事。”
老张端着啤酒窝进沙发，屏幕里莱万正在回答弹幕提问：“当然知道内马尔，2015年那场欧冠半决赛，他穿裆过掉博阿滕那一下，我在替补席差点鼓掌。”弹幕瞬间刷起“懂球”“有故事”，老张却把杯沿抵住嘴唇，想起自己年轻时熬夜看MSN直播的日子。
那年他还是学生，用翻盖手机刷着文字直播，为内马尔的一脚彩虹过人欢呼，也为莱万九分钟五球的神迹拍桌子。如今两个时代的神锋居然同屏了——莱万在镜头前回忆多特往事，弹幕区全是“内马尔专区”的专属表情包，红色桑托斯球衣和拜仁红色球衣混在一起，像热带雨林里长出了北欧松树。
陈旧的记忆被重新翻晒。有球迷翻出十年前莱万对皇马大四喜的集锦，附上“禁区之王的说明书”，随即被内马尔死忠用彩虹过人的GIF覆盖。老张在这片混乱里笑了，他给直播间的“内马尔专区”标签截了图，又在莱万准备下播前飞快打字：“别关，聊聊巴萨的十年吧。”
屏幕黑掉的那一刻，弹幕里连续刷了三十秒的“青春”。老张仰头喝完最后一口酒，突然觉得，这两个名字放在一起，本身就是一本写满故事的旧专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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